布兰登10月23日直播分享

好的。他够好。晚上好,家人们。谢谢你们今晚再次加入我们。我们会先祷告,然后再过一遍今天的新闻。今天我和麦克斯有过一次很有意思的交谈,他是明尼苏达州的一位牧师,比莉姐妹,明天他会上节目。我们要一起录一个视频,谈谈他的见证,以及他一生都是穆斯林,后来怎样把心交给了耶稣基督。在结婚19年之后,他的妻子为他祷告,使他归主。他曾是一个虔诚的穆斯林,是巴勒斯坦人,恨犹太人,恨犹太民族,每天都盼着他们死,据我了解,他曾是巴勒斯坦军队的士兵之类的。他会亲自讲很多关于他见证的事。

但我们要谈的是这个时刻的紧迫性:一个穆斯林真正相信的是什么,真正相信伊斯兰教法之类的事是什么。很多美国人,我们谈论这些事,但其实我们对自己到底在谈什么、对他们想为我们的国家做什么都一无所知——他们想入侵美国,使美国成为一个穆斯林国家。对于一个曾经是穆斯林、如今是基督徒的人来说,这看起来是怎样的?正因为如此,教会里没有足够的紧迫感去意识到今晚在法国、意大利、德国、英国正在发生的事,你们一会儿看视频就知道了,他们涌入了这些欧洲国家,正如乔·拜登在他任期内允许开放边境,他们也涌入了我们的国家。现在有多少心怀恶意的人在这里?那些仍然在沉睡的沉睡小组,我一直在谈论他们被激活的问题。有很多预言性的话,有些事我没有谈论,是主还没有允许我谈的,而麦克斯掌握着一些秘密信息,是故意没有公开的信息,因为那很危险。有些事是神甚至通过异象、通过与主的相遇向他启示的。他重生之后,就开始看见异象,看见事情,就像我们作为守望者一样。主给他一些非常详细的东西,有些是他从不谈论的。他说有些事我就是不谈,因为他还接触政府里的人,等等。主向我启示的事和向他启示的事完全一致,彼此映照。所以当我能和他一起祷告,为主启示的事祷告,他把事情下载给我,我们就能够把他在灵里看见的和我看见的拼在一起,拼成一幅完整的拼图。

所以,明天他会上节目。我们要在录制之前先谈一谈,商量哪些可以谈、哪些不能谈。但你知道,主怎样把人放在一起,真的很有意思。我真相信他是这个时刻的人,要警告基督徒群体将要发生的事。你知道,当我告诉你们,我在2014年经历了大灾难,我看见伊斯兰教法在星期五进入美国,我说:“你们要敬拜穆罕默德、马赫迪,你们要在星期五敬拜马赫迪。每逢星期五,在特定的时间,你们要敬拜马赫迪,在时代广场这些地方,你们要穿白衣,跪在垫子上,排成单行。”你们有一点概念吗?你们能理解一点吗?星期五,我说,如果你们不敬拜,不接受兽的印记,你们的头就要被砍掉,他们会砍掉你的头。这在穆斯林群体中是很严重的事,正如你们在沙特阿拉伯看到的,一对夫妻,丈夫在麦加一个圣地亲了一下妻子的额头,就在上个星期被处以死刑,头被砍掉。他们是夫妻,已经结婚了。但就是因为他在敬拜的地方亲了妻子的额头,他们说那是一种性行为。额头上轻轻一吻,就值得判死刑。这就是为什么你们没有意识到他们有多虔诚,就像我们谈论的,穆斯林对他们的信仰有多虔诚。他们愿意为此而死。他们全心相信他们关于他们的神所相信的。他们愿意为他付出代价,为一个从未爱过他们、从未为他们死过的神付出代价。他们有紧迫感要带出马赫迪,有紧迫感要在所有国家推行伊斯兰教法,有紧迫感要尽快、尽可能激进地把他们的福音、他们的《古兰经》传遍全世界。

但当我在星期一的祷告帐篷里,麦克斯说:“我要30到50岁之间的人都站起来。”站起来的大概不到20个人,其余的人都比50岁年长。那里没有年轻一代。主甚至向他显明,有一代人正在缺失。如果主再给我们10年、20年,你们将会在基督徒群体中看到一场圣经规模的大出走——那些有祷告紧迫感的人,那些愿意花钱去参加祷告大会、说“我感到有紧迫感要为美国祷告,为教会、为各国、为大复兴祷告”的人。我们有很多长辈,我这样说绝无不敬的意思。我祖母那一代,我父母那一代,你们知道,婴儿潮一代、长辈一代,我不知道该怎样向你们表达才好。你们知道,千禧一代、婴儿潮一代、长辈们,长辈们。在这一代人的紧迫感上存在着巨大的年龄差距。而我们有穆斯林年轻一代带着伊斯兰教法进来,还有明尼苏达州、密歇根州的这些事,还有曼达比,如果我把他的名字说错了,还有AOC,还有所有这些主要的社会主义政府,他们说:“哦,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这是大事。今天问问法国,这有多大,他们不得不实行宵禁,这个周末还会有更多骚乱,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设计好的。我告诉过你们,我看见乌尔苏拉,头上环绕着星星,站在那些银行家的位置上,他们正在使欧元贬值,试图想办法引入世界统一秩序——2030议程。怎样引入2030议程?我们必须通过病毒带来不稳定。我告诉过你们关于病毒的事。我告诉过你们一种比黑死病更严重的重大病毒。我说他们必须制造一个假旗事件、一个黑天鹅事件,随你们怎么称呼,来先给他们的国家带来震动,唤醒全国。我说:“欧元怎样,美国就怎样,加拿大也怎样,每个国家都一样,因为病毒会蔓延,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你们会说:“教会兴起又怎样呢?”布兰登,我告诉过你们,如果你们真的相信主说:“我的教会里没有紧迫感,我们不发呼召。”如果你真的相信耶稣正在等候宝贵的果子,我对果子有长久的忍耐,正如他在他的话语中所说的,我对收成有长久的忍耐。正如农夫有忍耐,他播种。你们有那节经文吗?他有长久的忍耐。经上说:“所以,弟兄们,要忍耐,直到主来。看哪,农夫等候地里宝贵的出产,耐心等候,直到得了秋雨春雨。”主有长久的忍耐,他想要果子。主说:“布兰登,我不再等你了,你也不再等我了。我在等你。如果你结出果子,如果你撒下网,把失丧的人带进来,我要撇下那99只,去找那一只。”当你们看见这大丰收,当你们开始看见他想要的那些人,我相信末期就要来到。而现在,我相信有一场震动要来到,因为他说:“我要北朝鲜人,当我的福音传遍全世界、作见证的时候,北朝鲜听不到,不是吗?”他说:“我要震动金正恩,我要震动他那个暴君妹妹。”他说:“这不会像法老那样出于我的手,你们不会看到战争,你们会看到出于我的手,就像我对法老所做的那样。因为这是个人的事,是关于他怎样迫害那些人,把他们关进集中营。他对他们所做的比法老更糟。你们明白吗?”主说:“我要像对付法老那样对付他。”这是个人的事。

当他说这是个人的事,关于他对那些人、他的妹妹、他的家人、那个暴君政权所做的事,我感受到神的敬畏充满全身。我看见星期五就要来了,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了麦克斯,我说,这一切正在发生,这一切正在像野火一样蔓延,因为我在2014年7月6日半夜所看见的,我给你们看这个,我儿子有这个。但主说:“我对收成有长久的忍耐。”可是没有紧迫感。穆斯林群体里有紧迫感,他们有紧迫感,他们想要接管美国,他们有一个计划。他甚至会告诉你们。麦克斯告诉我,他说:“他们有一个接管美国的计划,布兰登,美国人民没有足够认真地对待它。”他对此发出警告,明天他会谈到。所以不要错过明天的节目。就在这里,我要你们看这个。这就是我告诉你们我看见它的地方。这只是其中一个城镇的一部分。我告诉你们,这就是他们将在星期五敬拜的地方。我说,这就是他们聚集在这些田野里的地方。我儿子要播放它。我想给你们看,因为这就是将要来的事,现在正在欧洲发生。我告诉过你们,它会来到美国。

我们能推迟它吗?我知道我们在推迟那不可避免的事。我们是拦阻者,我真相信这一点。但正如主所说,兽的体系将不再被拦阻,它现在要显现出来。末世的加速已经来到。产难现在要加增。正如妇人生产的阵痛,看哪。他警告我关于产难的事。他说,产难要加增、加增、加增。许多人不明白我们在末世所处的位置。但主正在呼召教会醒来。正如我在那个帐篷聚会中看见的,当他叫年轻的人站起来,他们说:“如果你在这里,而且你还年轻,就站起来。”主就是这样说的。我要你们现在去YouTube上兴起一支百万男女祷告大军,来自各个国家、各个支派、各种语言,不论年轻年老,都没有关系。我们相信要为耶稣触摸列国,因为他说,当你们一起祷告的时候,你们会改变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把它命名为“祷告改变事情”。我们的事工就是“祷告改变事情”。我们相信祷告会改变事情,就像我们今晚为明尼苏达州祷告一样。我们相信奥马尔要从众议院被除去,相信那个在密歇根州竞选参议员席位的人不会获胜,相信得克萨斯州不会在那些伪装成半保守派的社会主义领袖手里翻蓝。他们是说谎者。

我们必须知道,必须有智慧和分辨力,知道在11月3日我们投票给谁。我们必须知道,必须有分辨力。我们必须为我们的领袖祷告。我们必须为特朗普总统祷告。他正遭受极大的邪灵攻击。为鲁比奥和JD·万斯祷告,正如主警告我们这些事。但这就是主在2014年向我显明的地方。我拍了这个视频,我开车四处走。我要你们现在看这里。播放它。

“并且敬拜敌基督。所有这些田野都将挤满了人,每个星期五敬拜敌基督。他们绕着整栋建筑走。你们看见了吗?”“灯很漂亮。”“灯亮着。”“我会开得非常近,让他们能看见它。开得很近,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但这座圣殿有几百年的历史,真的很古老。但这就是他们要去的地方。他们会有巨大的屏幕,建筑两侧都会有巨大的屏幕,这样你们就可以在星期五敬拜敌基督。所以如果你不相信被提,你想被留在这里,那也行。你可以来这里敬拜敌基督,或者你可以去被砍头,因为这就是将要发生的事。我不是想说得粗鲁,我只是实话实说。”“这是事实。”“所以让我们在这里右转。我会继续绕着走。所以就像我说的,这些场地,这就是将要发生的地方的全部场地。但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屏幕,非常巨大的屏幕。它朝向这个方向,显示人们往那个方向走。它一直绕过去。”“它很大,我是说,非常大。我是想告诉你们,这就是主所说的,这就是我们多年来一直在告诉你们的,这就是它的样子。继续。一次又一次地警告你们,伊斯兰教法将被安置在全世界各地。星期五,你们将被要求穿着白衣、排成单行,敬拜马赫迪,对着一块大屏幕敬拜马赫迪。他是穆斯林。这座圣殿有几百年历史。”

所以,你们明白这紧迫性吗?这就是现在欧洲正在发生的事。我试图告诉你们,我从最高的山顶一直喊到最低的山谷,警告你们耶稣基督要来了,但敌基督的灵正试图临到这片土地。我们正在进行,就像我今天对麦克斯说的,我说:“你听不到有人像比莉那样讲论荣耀。你知道,她谈论荣耀和荣耀的教会,但没有足够的紧迫感。应该有更多人谈论这件事,而不只是荣耀姐妹,我是说,比莉姐妹,比莉姐妹,比莉姐妹。在我们的教会里,你知道,坎迪斯牧师他们和一些人努力,我们谈论它。你知道,你们有不同的恩赐脉络,我理解,就像比利·伯克,他讲论医治和复兴。但这就是为什么主责备我,他说:‘布兰登,我不需要你做医治复兴,我需要你现在兴起祷告勇士。你要顺服,我受到了责备。’那天我在里面,我在淋浴的时候,我告诉主,我在祷告。我说:‘主啊,如果你不使用我来医治,那就使用我的妻子吧,触摸我的妻子吧,因为主啊,我知道我们很想看到医治复兴,我想看到这个,我说你告诉我现在不是要我做这个,你要我做这个,但你触摸了我的妻子。’”

我和他有过一次非常有意思的交谈。那天他是真实可触摸的,当我在淋浴时祷告,我们有这些交谈,我和他,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是他的朋友,当你和某人做朋友,你就和他交谈,他对你就变得真实。我不是把神看作某个遥远的宗教人物,他是我的朋友,我们交谈。我说,我在恳求你,请把火放在我手中,就像放在比利·伯克手中一样。有那么多人身体需要医治,他们正死于癌症和疾病。把火放在我手中吧,就像比利·伯克一样。主啊,他对我说:“不,还不是时候。我告诉过你要祷告。”我说:“为什么?”像个幼儿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他说:“我会为戴安娜做这件事。”我没有对戴安娜说什么。这是发生在我和他之间的事。那时耶稣骑着白马来了。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在乎。但她不知道。我听见平安流入那个氛围。我知道他要来了。他说:“起来。”他说:“去坐在麦克斯旁边。”他坐在前排,我坐在中间。他说:“起来,去坐在麦克斯旁边。”我不知道麦克斯旁边有一个空位。他说:“抓住他,为将要临到列国的事祷告。”

他就是我说的那个重生了的穆斯林。他抓住我,我说:“我应该和你一起祷告。”我就开始看见针对这个国家的恐怖袭击要来了。我说着一些事,他有一个录音机,他录了下来,有些事我不能在这个节目中大声说出来。他录下来是因为我正在灵里观看,那先知的恩赐临到我身上,耶稣来了,我没有看见他,但我能感受到他,他又责备我。他说:“我告诉过你,这就是我呼召你做的事。顺服它,不要再逃避它。”我不知道他走过去,七次触摸了我妻子的手,对她讲论医治的事。所以医治临到了她的手上。他七次触摸她的手。耶稣触摸了她,她的手有火,她的手像这样抖动,他托起她的头,膏抹她的头,她独自坐在那边,因为他叫我起来,所有这些事都发生了,荣耀临到了我的妻子,就像我求他的一样,我说,主啊,你触摸了戴安娜吧,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对这件事知道的不多。她在比利·布林在祷告山的书店里,得到一本关于古德温爸爸妈妈的书,她开始读一本关于古德温爸爸妈妈的好书,她的丈夫想要方言的翻受,主对她说不,我不想让它临到你身上,但我要把它给你丈夫。

这不是关于她,而是关于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在方言的翻受上运行,她会在知识的言语和先知性方面运行,就像哈根弟兄说的,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事。她曾被史密斯·威格尔斯沃思和过去旧复兴中的一些伟人服侍过,诸如此类的事。她在94年去世,但她的丈夫在方言的翻受上运行,但这就是主说的。不。即使在他去世之后,她以为那恩赐会临到她身上来翻受,她却从未领受过。所以我坐在那里,主说:“我要……”我的妻子说,他说:“我要你读那本书。”

于是她开始读它,开始哭泣。她说:“我感受到荣耀充满这本书,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得不向她解释一些事。我什么都没说。今晚我把它公开了。但在耶稣七次触摸她的手之后,当我们进去,比莉姐妹在星期天下午叫我们去为病人祷告,她说:“你下来这里,布兰登,你那边有一条祷告队伍。”主说:“这是在你妻子身上,不是在你身上。”好吧,我带领了祷告,之后主为此责备我。他说:“我告诉过你,这是在你妻子身上。你带着先知性和我呼召你做的其他事,解救事工。但这件事,我告诉你们,这一切真的很个人。但我试图告诉你们,神现在正在兴起新的一代。他就是这样警告我们的,关于责备的事,他责备许多长辈没有发出足够的呼召。教会里没有足够的紧迫感。他说:‘我要兴起新的将军、新的接棒人,去做我呼召你们做的事。这一代的新的耶利米,’他说,因为长辈们没有做我要求他们做的事,他们要为没有做、没有发出呼召、没有行使他们生命中的恩膏而承担责任。这就是我试图警告你们所有人的。他说:‘因为有一代人正在失落,我们正在失去。’”

是的。你们有这些长辈,他们来参加聚会,他们,你们知道,但我们不知道耶稣什么时候来。我们要尽职直到他来。我们希望他明天就来。但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时候为耶稣激进起来,就像穆斯林为穆罕默德激进一样。而他是一个假神。但我特别问了麦克斯这个问题。我说:“穆斯林有没有他们信仰中的浸信会分支?他们有没有天主教分支?就像,他们有没有不同的穆斯林派别?你有卫理公会穆斯林吗?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还是他们都对穆斯林信仰虔诚?”他说:“不,他们对穆斯林信仰都很虔诚。他们有什叶派和逊尼派,或者他说的什么。他们有点不同,但每个人都相信同样的事,他们相信《古兰经》。但我们有这么多分裂,这么多动荡。好吧,你们相信被提。今天我收到邮件,人们因为我说的这些话气得像黄蜂一样,准备打架。我是说,非常生气。我说,如果你们不想相信被提,就不要看这个频道。你们在制造分裂。不,我告诉你们真理。你们错了,我对了,因为圣经是这样说的。所以,你们说这是分裂,随便你们。我只是在告诉你们真理,因为我听见圣灵。你们说:‘嗯,你也听见。’我质疑你们听见的是什么。我告诉你们真理。你们在这里听我讲,我不是在听你们讲。如果你们不想听,就点出去,走开。但我试图帮助你们。我试图告诉你们他在说什么。”

耶稣要来了。他要带着一个没有斑点、没有皱纹的教会而来。圣灵要带着火而来。教会要像从未被使用过那样被使用,就像汤米·希克斯的异象所说的,就像他谈论汤米·希克斯的异象那样。我们要挺起脊梁,像撬棍一样坚硬。我们要成为那个没有斑点、没有皱纹的教会。我们要按手在病人身上,看见他们痊愈。我们要赶出魔鬼。我们要叫死人复活。做这件事的将是一群余民。我不是说每个人,但现在是时候比穆斯林更激进了。他们相信一个死了的假神,那个假神永远不会帮助他。他是一个邪灵。这就是正在成形的东西。没有穆罕默德,好吗?那是一个邪灵。没有佛陀,那是一个人们正在跟随的邪灵。

耶稣是唯一为你们死而复活、为你们大大受苦、现在坐在父右边为你们代求的那一位。他是唯一的那一位。耶稣是到父那里的唯一道路。没有别的路。今晚你们可以接受他。今晚你们可以得救。但我们必须忙于我们父的事业,告诉那些失丧的、瘸腿的、软弱的、软弱的人,耶稣爱他们,他对他们的生命有一个计划。我们可以放下所有教义上的分歧。但我要告诉你们,现在是时候激进起来,告诉人们耶稣要来了。

你知道,我知道我惹恼了你们很多人,但就像我说的,我不是想让人发怒。我就是不会为了你们相信的方式而妥协我所相信的。我不会。我对他告诉我的事有怜悯。当你们像我一样八次面对面见过耶稣,我们就可以谈了。但他来探访我,坐下来,我们交谈。你们说:“我不相信你。”我不在乎你们相信什么,你们正在看我。他探访我,我有天使的探访,我试图告诉你们耶稣基督要来了。医治、彰显、荣耀的显现。现在是时候让我们比我们看到的穆斯林兄弟会在全世界烧毁建筑、推行伊斯兰教法、制造所有这些大规模混乱更加激进了。我们现在有商队正前往美国。我不相信这些人全都是穆斯林,也许是吧,我不知道。但我又看见商队了。这不是巧合。我爱拉丁裔的弟兄姐妹,我一直为他们祷告。但有些事正在发生。所以我们看见这些商队从墨西哥来。你们看见了吗?

所以我们有更多的人,所有这些移民,所有这些人现在正前往美国。他们想让民主党赢得中期选举。他们想要开放边境。他们想要淹没这个国家。但这不是人们想要自由。他们想要希望,我理解。但要合法地进来。合法地进来。合法地进来。

所以,是的,这很疯狂。都在发表声明。好的,继续。嗯。是的。这是一些主正在警告我的事。但现在,一些新闻文章,关于我们所处的位置。继续,继续,我们得快点。就在这里。这是意大利。卡车司机都在罢工,他们不再给货架补货了。所以意大利所有的杂货店都空了。你们看见了吗?我说了这就是意大利将要发生的事。这就是欧洲正在发生的事,列国的震动正在那里发生。我说这就是为什么瘟疫要来。所有这些重大的事,所有这些事现在都在发生。我说:“当我看见圣诞节,我看见巴黎,我看见巴黎、法国,还有火车站,以及病毒在那里显现的事,这一切都对上了。我以为还是2027年,你们知道,但现在这一切都在发生。”

看,他们都在排队。卡车司机在罢工,他们不工作了。卡车司机短缺。好的。所以是燃料。所以他们为什么罢工呢?是燃料价格。所以他们对欧洲、意大利的柴油价格不满。所以他们决定不再工作了。你们看见所有的卡车司机了吗?他们都在高速公路旁边。真是令人惊讶。

所以,欧洲的货架都空了。是的,梅洛尼谈到了这件事。所以梅洛尼谈到了这件事。她说了什么?个人扣留卡车需要停止在这里。他们停在这里。所以他们都在说封锁道路,他们不停在那里。他们威胁那些想工作的人,割破卡车、卡车司机的轮胎。所以,他们现在在欧洲、在意大利都表现得很疯狂。但我看见,我特别警告要留意梵蒂冈。我说梵蒂冈将有一个重大的黑天鹅事件。我说它将在未来的日子里震动天主教会。留意这个事件的发生。

那么这里这是什么?法国。他们有直升机。所以他们有直升机在法国到处飞,他们……是的,他们说当局已经禁止星期六的所有抗议活动。所以当局已经禁止星期六的抗议活动。所以他们星期六不能抗议。所以他们将无法抗议。是的。所以让我们看看结果如何。好吧,因为他们正在把城市烧毁。是的。

好的。嗯,好的。然后他们说,北朝鲜遭受大范围互联网中断,国家网站全部瘫痪。为什么?他们把它们全部关掉了,因为他们不想让你们知道,我想小金已经完了。

所以,朝鲜所有的互联网都断了。朝鲜基本上已经断网超过一天了。NetBlocks证实了这次断网。所以现在朝鲜所有的电脑和设备都关掉了。原因不明,也没有人宣称发动了袭击。看起来是他们自己关掉了互联网。所以,据我了解,他们都相信金正恩去了北京寻求医疗救治,他们有视频,我不知道是不是AI生成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告诉你们,这和主警告我的事相符。他告诉我金正恩将被除去,他说:“我要震动朝鲜。”

据报道,自10月20日以来,几乎每一个朝鲜网站都已下线。国家媒体、国家航空公司,全都断线了。没有已知原因,也没有人认领。所以整个朝鲜都是一片黑暗。没有互联网,什么都没有。发生了什么?金正恩怎么了?

这是他的妹妹。她在边境。这刚发生。金正恩不见踪影,但他妹妹在四处走动。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所以,大家都在盯着他妹妹。是的,她在朝鲜和韩国边境很忙。

那只是音乐。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音乐。但他们想向你们展示。她基本上是想告诉大家,她要开始播放大声的音乐等等,在扩音器那里。

金正恩怎么了?他们说他们在2024年也做过,听起来像狼的声音。那是什么?边境周围的……所以,他们在发出非常诡异的狼嚎声。很诡异。真的很诡异。他们说他们早在2024年就这样做过。

然后西藏发生了7.0级地震。好的,所以西藏发生了7.0级地震。猴子庙有没有被震塌?食物不多,所以我们不知道。7.0级。就这样。

这是塞尔维亚的抗议吗?看,他们在塞尔维亚抗议。塞尔维亚。为什么他们要把所有东西都烧掉?那是在哪里?离意大利有多近?那个地方在哪里?基本上是整个欧洲。是的,你看,意大利。是的,意大利。是的,靠近罗马尼亚。是的。希腊、土耳其。所以,他们现在在烧自己的东西。所以欧洲的起义正在发生,这让我感到非常惊讶,因为这一切都和我相信的2030议程相符,都和那笼罩大地的雾相符,我说这会试图蔓延到加拿大和纽约,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它蔓延了,我看到了芝加哥,我在那些地区看到了同样类型的骚乱、同样的事情。

好的。美国银行发现了什么?未经授权的AI智能体在访问客户账户,有报道称有些采取了超出用户指示的行动。我知道,但这是哪家银行?摩根大通。不,是美国银行。是的。我说过,尴尬的日子即将降临到美国银行。在我看来,我所看到的,就是账户被黑客攻击。所以我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开美国银行账户。我是想告诉你们我所看到的,我相信主告诉我的关于这件事的话。所以你们需要看到这一点,因为主警告过我们网络攻击、这些事情即将到来。

所以,主要银行,摩根大通银行、美国银行、富国银行、美国银行。就这样。播放那个。我想是另一个。这是祷告的那个。银行的尴尬时刻。美国银行。是的,美国银行。你有美国银行账户吗?就是这样。

任何名字里带“美国”的东西。他说:“为此祷告。”我看到的,我们把这些带给你们,我说过,某些银行将迎来尴尬的日子。尴尬的日子。

好的。你拿到那个了吗?好的。

美国银行,我看到各大银行即将发生重大的、令人尴尬的事情,他们将遭受网络攻击,我说当这些网络攻击来自外国国家时,他们会攻击我们的银行,他们会渗透我们的电网,到了他们会从这些银行窃取信息的地步。我看到这正在发生,当他们拿到这些信息时,会非常尴尬,很多人会试图弃船而逃,于是他们会引入某些加密货币。我看到某些加密货币会帮助网络安全,他们会说我们会用你,你会成为一层保护。

于是我看到了那些加密货币,我告诉过你们,我看到了五根支柱,我已经告诉你们所有这些事情,但很多加密货币将不再是现在的样子。一切都即将改变。它将从狂野西部走向一场新的工业革命。是革命。是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脑子里,我把“决议”和“革命”搞混了。它们听起来对我来说是一样的。我甚至不知道它们之间的区别,但主用了这个词,所以我就用它。我看到了一条黑线。天啊。九月……你之前也看到过很多,但,是的。所以回到那篇文章。你拿到了。

不,那是地震的,儿子。不是。

好的,就是这个。AI智能体加速访问客户账户,有些报道称采取了超出用户指示的行动。好的,所以是摩根大通,所以他们在谈论通过AI进行的网络攻击,很有意思,所以当你看到部分应验时,有些事情正在发生,我说这是关于美国银行、摩根大通银行这些银行,我说对不起,那是汽水,我不应该喝那个。

嗯,这是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我看到确实会有数据泄露,好的?当这些泄露发生时,它们会暴露人们的信用,我是说他们的社保,他们会暴露他们的银行账户,实际上有钱从这些账户里被取走,我看到这是全国性的。上了所有新闻,他们试图掩盖,因为他们不想让人们挤兑银行。当这件事发生时,我在异象中看到,所有这些,我看到异象非常繁忙。然后他们拿了……有一个名叫查尔斯的人,我看到与他的加密货币有关的东西,他们在使用一个名叫查尔斯的人的技术东西,我看到他们在使用它,他们在把他的软件与他们的网络整合。

所以我觉得这很有意思,不是财务建议。这只是我告诉你们的事情。我看到一个名叫查尔斯的人。所以,我们会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对我来说很有意思,因为这与防火墙有关。我看到一种防火墙,关于这件事的防火墙。

好的。好的。据报道,SpaceX正在寻求接入至少8万座美国手机信号塔,为推出全国性无线运营商做准备。我们早就警告过你们这件事,远在他做之前。主告诉我们,他们……我公开说了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只是私下录制的,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不是财务建议。我不做财务建议,但我看到埃隆·马斯克推出了一款手机,我看到所有的信号塔,我看到这将如何发生,我看到所有其他的手机运营商都去做些什么。当这件事发生时,我看到他的财富翻倍。他的财富……我看到埃隆·马斯克变得非常非常非常富有。我说:“他变得非常强大,因为兽的印记就骑在它上面。”我说:“它会带着手环和所有这些其他东西出来。”我说:“看。”我说:“埃隆·马斯克即将变得非常非常非常富有。”

你们会说:“好吧,他已经是万亿富翁了。”是的。他已经是万亿富翁了,布兰登。是的。好吧,你们从来没有见过我所看到的关于这些人的一些事情。

但我说过,会有一个人和他一起崛起,他们……你们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他会去和埃隆一较高下,因为他的公司将在全世界被使用。你们记得那个吗?我说:“埃隆会富有。”我说:“贝索斯,就是拥有亚马逊的那个人,会一路下滑,会在这两个人之间,他们会把财富在彼此之间来回弹,埃隆和他之间。”我说:“这个新人要来了。”我说:“我看到一个新人要来,他将拥有像埃隆一样的财富,让贝索斯看起来很穷。”

我说这会在两个人之间,他们两个会在图表上跳舞一样来回,他们会来回跳舞。一天这个人富有,另一天另一个人富有。另一个人富有,另一个人富有,你们会看到他们的财富随着彼此增长。因为我说,你们从来没有见过即将发生的事情。你们记得吗?我们要播放那个吗?因为我们有像我说过的人,我不是财务顾问,这都是我的看法,这个人……是的,继续,在他们之上,我称之为黑玛瑙。

它崛起,超过了亿万富翁街上所有其他的亿万富翁,从沃伦·巴菲特到所有人,都超过了他们。这是一个人,好的?这代表一个人,一个新的科技亿万富翁,好的,比杰夫·贝索斯更强大,并将与埃隆并行,这个人和他们来回,作为新的世界超级大国。砰,砰,砰,砰,砰,砰,砰。一天在这里,一个月,几个月,这个人比埃隆高。他们交换位置,交换位置,交换位置,作为顶端。

好的,那么这个异象是关于比谷歌更强大的公司,比苹果科技更强大的公司。苹果值很多钱,但它不是。它是分散的,没有像一个大亿万富翁那样。就像当你看到埃隆,他是上面的大亿万富翁,你知道,现在是万亿富翁。那个人的名字是什么?他回家了。他死于癌症。嗯,史蒂夫·乔布斯,但你有那个……在那边的那个人。他得到了……我想他刚被解雇或者什么的,他在找新工作。但我想说的是,当涉及到这项技术时,我看到苹果,它是一家公司财富……苹果财富,关于一个重大的……与个人财富相对的东西。但我同时看到了两者,因为拥有最多股份的人崛起,个人就值数十亿,他的公司将值……我想说,数万亿。对吧?它仍然是……它就像超越了谷歌。它超越了亚马逊。它超越了……它就像在竞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希望我没有把这个讲砸。对你们来说。你们有些人会说:“好吧,布兰登,你可以解释得更好。”我正在尽我所能。我看到的就是那样的。但它是黑玛瑙,这是一个加密货币,但它不是它。它是……原因……如果他们想看,他们可以自己看。好的,下一个。

有意思吧?所以,我们会看看其中一些事情会发生什么。

好的。然后他说,泽连斯基说,在拜登任期内,特朗普……他问他是否想被撤离,他说不,但他说他要被撤离。什么?再说一遍。在泽连斯基说他要被撤离期间,但在乔·拜登任期内,乔·拜登问他是否想用飞机把他撤离。嗯哼。是的。泽连斯基说不。他说不。

好的。我想知道他现在会不会接受。

嗯,好的。所以,现在我们有了一种新的牛病。现在这对我来说很有意思,因为这是在欧洲,对吧?这种牛病在哪里?是的,在法国。在法国。是的。真是巧合啊。法国确认了首例人类感染这种……病毒。我不知道怎么说。对不起。是的。

一种以前只在动物身上发现的病毒。患者已经死亡。嗯,法国……很有意思,我说看,首例……是老鼠传播的吗?我们还不知道,但……这是黑死病吗?我不相信是,但很有意思,这是关于牛肉的,我们不想让你们再吃牛肉了,我说他们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试图推广蟑螂,我是说虫子汉堡,蟋蟀和虫子,虫子之类的东西,真的很难。

我有很多亚洲弟兄姐妹说:“布兰登,我们喜欢吃虫子。”好吧,我不喜欢。这是文化问题。我不是在针对人。我真的不是。如果你喜欢虫子,喜欢吃那个,那是你的文化,那我不是想刻薄。只是在南方这不是我的事。我们有牛。所以,我们不吃虫子。我们吃牛排。但是,嗯,这不是……你知道,这只是文化。所以,我和世界各地的人交谈,我在学习。但对我来说很有意思,因为主警告过我们这件事。但是……我仍在等待法国,因为是法国。我说:“看,那里有法国,儿子。”当他向我展示那个时,我说:“法国。法国。你好。这是……这是先发制人打击之前的……在打击之前的简报吗?”对吧?这是……我仍在……我仍在等待。我们在这里。主说:“为万圣节祷告。为我们的选举祷告。为特朗普总统腿部的力量祷告。为他的血液流动祷告。”然后我昨晚又看到了古巴。主向我展示了一棵新树长出来,上面结着果子,开着花。那是一棵果树。我说:“古巴即将获得解放。这会在……当这件事发生时,会在24小时内,你们会看到它倒下。”

我说:“然后他们将成为民主国家,他们会投票,他们将第一次拥有像他们从未有过的自由,马可·鲁比奥将领导这场行动。好的。所以,我仍在为此祷告。我们为韩国崛起祷告,我说,伴随着这件事。我们昨晚为他们祷告。昨晚主向我展示了很多关于韩国的事情,我不能公开,但我们会为他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的安全祷告,这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好的。所以,好的。继续。这就是全部。是全部吗?你还爱我吗?你没有生我的气。我知道我表现得很强硬,但主说:“现在必须有人有骨气。”我……你们……有很多人,听着,很多软弱的男人,我不会成为其中一个。我想站在君王一边。当他告诉我要在另一边千年里做事时,我想让他看着我说:“做得好,布兰登。你做了我告诉你的一切,即使很难。这并不总是容易的,站出来说这些话,特别是面对所有紧身牛仔裤和烟雾机。我不想成为那群人的一部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太喜欢我。但我要告诉你们,没关系。我站在耶稣一边。我想和他在一起,让他像他那样看着我的眼睛。我感受到那火遍布我全身。这就是我想要的。你们可以得到人的认可。你们可以被邀请参加名人派对。你们可以被邀请去白宫。你们可以做所有这些事情。但当一切到最后时,你们将像我一样站在父面前。你们要为你们被呼召去做的每一件事交账。你们说:“好吧,我没有做。”我不想让他看着我说:“离开我,我从来不认识你,儿子。”好吧,我从来不知道。他那时不会叫我儿子,是吧?离开我,我从来不认识你。

但他会看着我说:“做得好。你做到了。进入我的安息。我为你预备了一个地方。”我想让他看着我说:“你和你的家人,你们做得好。”而不是,你知道,你们太害怕网上某某弟兄在评论区说了你们什么,或者某个博主生气了,制作不好的视频,这样他可以为他的家人赚钱,因为我告诉过你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有很多寄生虫试图从我们身上赚钱。这就是发生的。你们有人左右制作视频,主称他们为寄生虫。寄生虫吃宿主的东西。他们不是……他们是鹦鹉,但他们是寄生虫。他们吸你们的血。没关系。这一切都是他的。他们知道当他们看到膏抹时。我只是想……我只是想站在那瀑布下面,让荣耀降临在我身上。

当他面对面看着我时,他说:“你愿意为我死吗?你会做需要做的事,把这福音传出去吗?”并警告我的人民。我不是告诉你们这很容易,当你们害怕人们发疯,追逐你们,做我不得不为我房子周围的安全所做的事,做我不得不做的事。你们说:“好吧,你害怕失去生命吗?”不,但我运用智慧,因为我有小孩子。

所以我像任何男人一样保护我的孩子。这就是为什么你们携带枪支。你们做你们必须做的事。你们尽你们的本分。

所以,我尽我的本分,我仍然相信天使会保护我。但你们知道吗?我仍然携带枪支。你们认为我疯了吗?我不在乎。你们没有过我的生活。所以,我说:“嘿,我尽一切努力做我必须做的事。”我告诉你们,我相信耶稣基督即将到来。但我想为他激进,而不是软弱,坐回去说:“好吧,我本应该,本可以,本会……”我不想有遗憾。

当我到达另一边时,我想说我付出了全部……我告诉人们你们要来了。我警告过他们。有些人说:“你分享了太多异象。你分享了太多这个。你必须停止。”主说:“不,做我告诉你做的事。保持距离。做我告诉你做的事。不要听任何其他人的话。你做我告诉你做的事。你要向我负责。”

我说:“是的,他如此严厉地责备我。我走在一条非常细的线上,我一生中有一半时间感觉自己走在牙线上面。”但谁说话,谁不说话,谁你们允许进来,谁你们不允许。你们继续做我告诉你们做的事。你们要大胆。你们说我告诉你们说的话。这些人要下地狱。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相信自己与我和好,但他们不是。他们有不冷不热的灵。他们不对。他们是冷的。

他们必须全力以赴。我们必须为耶稣变得激进。就像你们看到这些人在这里为他们的神激进。他们的假神,烧建筑物,做他们做的所有事情。你们看到吗?他们能看到吗?那是在韩国。那是韩国。穆斯林正在韩国崛起。倒回去。穆斯林正在韩国崛起。播放它。

是的。韩国。

我想这只是正常现象,对吧?

你们看到我们在哪里了吗?你们心里有紧迫感吗?我尽我所能摇醒你们,在你们关掉我之前,但我试图警告你们,你们必须为耶稣变得激进。好的,我们开始。播放一些积极的东西。你可以告诉他们关于玛丽的事,如果你想。我回到主给我的一些异象,因为有时我表现出来,我想让你们所有人看到我看到的一些事情。嗯,那是什么?马克龙在那里做什么?

那就是帖子说的。马克龙声称阿拉伯语是法国继法语之后使用最多的语言。他为此感到骄傲。我们会看看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有多骄傲。以实玛利到敌基督。

是的。最后一个是在德国。这是德国。巴勒斯坦人。

好的。这是什么?好的。继续播放,然后我们会祷告。你们看到这个……犬舍,突然间,圣母玛利亚来了。圣母玛利亚从天主教堂里出来了。这很有意思。我说这个,我说这个,我不是……我要描述玛丽的方式……我知道这是圣母玛利亚。我看到她不是作为天主教堂里的圣龛,也不是他们制作的雕像人物。她是真实的。她戴着蓝色的头巾,像……谦逊的头巾。我不知道还能叫什么。对不起。它是蓝色和白色的,类似于犹太旗帜。蓝色和白色带金色。你们喜欢蓝色和白色吗?就像你们在拉比身上看到的……带着结……在他们的祷告披肩上。她穿着同样的颜色。她看起来像个年轻女子,但她……但在异象中她……好的。这是,我不是想不尊重。她不漂亮。她也不丑。我是说,我只是说……她看起来谦卑。她看起来纯洁。对我来说,她的面容看起来普通,甚至……我不想不尊重,低于平均水平。就像你们看到女人,你们会说那个女人不化妆也很漂亮。那个女人……你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她看起来就像……你们有一排人。我整天试图向我的妻子描述这个。我说:“迪娜,这就是她看起来的样子。”她有棕色的眼睛。她有棕色的头发,就像我们女儿头发的颜色,不是迪安娜的颜色。迪安娜是美国印第安人。迪安娜有深色头发。但我女儿的头发是浅沙棕色。我说:“玛丽的头发和佩斯利的颜色一样,不是梅根的颜色。”但我说:“和我女儿的颜色一样。”

我说:“她的皮肤是橄榄色的。它不是……它不是白色的。她不是白人。她不是高加索人。她非常……她是橄榄色的,但她的脸颊很丰满。”她看起来有点……但她看起来非常……普通。她的嘴唇看起来只是……她看起来很普通。就像如果你走过去,你……我不是想……我是说这不是无礼的,让人过目即忘。

我说这没什么会让你惊叹,就像当我……我告诉你们,她看起来非常谦卑,在她的举止中,在她的脸上非常谦卑,我说,我只是告诉你们,我试图描述某人的面容,她看起来破碎,她看起来像一个柔顺的人,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说,她头发的样子和一切。

然后我看到了耶稣。他戴着一条红色金属红、美丽、鲜艳、闪闪发光、闪烁的腰带。我以前从未见过。每次总是紫色或其他颜色,但这是一条红色鲜艳的红腰带,它会……她倒在他的脚下,他……她触摸着他脚上的钉子,他脚上的钉痕,她把头发和她的……她的头巾,她的披肩放下来,遮住自己,她走向他的脚,触摸着他脚上的钉痕,她把头发放在他的脚边,她像……在敬拜耶稣,像……在他的脚下敬畏,我看到新奥尔良有一场大风暴。

我在东部看到了一场大风暴。我看到了一场大风暴,我看到海浪。虽然那里是海湾,但不在那里。更往里。但我看到他周围的海浪,看起来像一场大风暴。他说:“风暴啊,平静吧。”突然间,那场风暴变得寂静。他对我说:“告诉我的人民要相信我,因为一波我的荣耀今晚将通过摄像机而来。如果他们相信我,我会医治他们所求的。”

我看到上帝荣耀的一波流过这个异象,穿过摄像机的镜头,主的同在充满了我的房子。他对我说话。他说:“布兰登,今晚你想要什么?”我私下告诉他我所相信的。我感受到主的同在充满我,当我看到玛丽时。

她眼里含着泪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当她把脸转向父,转向耶稣时。但我能看到玛丽,她不是我曾经想象的样子,因为我在天主教堂里看到的雕像。

她看起来不像那样。她的脸更……丰满。它不瘦,但也不胖,但它不是瘦骨嶙峋的样子。她没有明显的下颌线。它是更丰满的脸颊。是的。她让我想起几乎像她是……来自南美洲的人,我不知道。我就像我见过拉丁裔女性的脸是那样的。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向你们描述。我真的很努力,但我被震撼了,因为我一直想更详细地看她,关于圣母玛丽我所看到的,但我看到她体重的样子和她有多重。我告诉迪安娜,我说她看起来像125磅,最多130磅。她大约5英尺5英寸。我说:“她不是一个很高的女人。她是个小女人。她大约5英尺5英寸。”

耶稣大约六英尺高。他大约是11码的脚,就我能看到的来说。他大约6英尺高。所以她来到大约……就在他下面这里。但当她倒在他的脚下时,那是值得一看的东西。我能看到这个。

所以我让我的儿子再为你们播放那个。我永远不会忘记她的脸颊。它们真的很丰满。就是她脸颊看起来丰满的样子,她下颌线看起来丰满的样子。她不胖。只是她脸的形状。她对我来说看起来像……我……我永远不会忘记。有些事情,当你们看到天主教堂里的雕像和东西时,那是你们总是假设某人看起来的样子。有点像你们认为耶稣在十字架上看起来像那样。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样。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天主教十字架上的耶稣,也不像……米开朗基罗的,我相信是列奥纳多,谁画的……晚餐,最后的晚餐,那幅画。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样。我……

我觉得这很有意思,每当他播放那些诗歌,我又再次看见那一幕,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样,那一刻我看得那么清楚。我能看见他穿着什么,我能看见他脚上的洞,我能看见他为你和我受了多大的苦。马利亚,马利亚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很平凡,但她的心是纯洁的。她是一个看起来经历过许多事、受过伤的女人。

很多时候你可以在人身上看出来,他们看起来很傲慢,举止带着骄傲。但这位妇人身上却有一种谦卑,一种破碎,她脸上带着一种纯洁。她就是耶稣的母亲,我看她看得那么清楚,我心想,生下我们的救主是多么美好的事,她就是为那样的时刻、为那样的时代被拣选的,两千多年前。耶稣,主,我们的天父把她从众人中挑选出来,说:就是她,她可以怀我的儿子。我信任她来养育他,信任她给他换脏尿布,确保他学会走路,确保他每天都有饭吃。我信任她确保他干净,给他洗澡、洗头,按他当行的道养育他,教导他,教导他神的话语,带他去教会,做她所知道的一切,好确保耶稣成为他所是的那一位。就像我们教导自己的孩子一样,她在其中有份,她有责任。孩子不会自己教导自己,即使是耶稣,他也只是一个婴儿,被养大,不会说话,慢慢长大,什么都不会,他来到世上时没有牙齿,来到世上时还不能行走,更不用说在水面上行走了,想想看。

我看见一个破碎而谦卑的女人,我心想,神使用谦卑的人,神总是抵挡骄傲的人。我所得到的那些异象,我总是带回来,应用在我所处的境况中:神正在寻找的只是普通人。你不一定要有什么了不起的学位、博士学位,也不一定要是律师或什么人,他只是在寻找一个在他面前破碎而谦卑的人,说:我在这里,主啊,使用我。就像我说的,马利亚不是那种让我看了就说“哇,她看起来像模特,她看起来像这样或那样”的人,就我所能看见的,她只是一个谦卑的女人。在我所得到的异象的一瞥中,我能分辨出她身上的这一点,我心想:哇,这就是神在寻找的人,这就是他所拣选的、把儿子带到世上的人。

那位童女没有傲慢的态度,她只是以“我就是马利亚”的样子行事,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形容。但你今晚可能在这里,你说:“你会使用我吗?布兰登,他会使用我吗?我只是个看门人,我只是在教会里打扫的人,我只是个教师,我只是个随便什么人,校车司机,随便什么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在乎,不管什么职业,蓝领、白领,任何有一颗降服的心、眼睛注视着耶稣、每天说“神啊,每天都充满我”的人,他都会使用你。“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当我看见马利亚敬拜耶稣,甚至在他脚前,触摸他脚上的钉痕时,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眼睛流下来,她正在触摸耶稣的脚。

想想门徒为他洗脚的事,他为他们洗脚,耶稣为他们洗脚。耶稣想要为你洗脚,而且远不止于此。我想要为他洗脚,但他是那么爱你。今晚你们当中有许多人,你们根本不认识他,你们假装认识他,但如果你今晚死了,你不知道自己会在永恒里去哪里。但今晚你可以确信自己的救恩,你不必死后下地狱,这是你的选择。有一座天堂要得着,有一个地狱要逃避。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我们不会变成蝴蝶回来,也不会变成鸽子回来,正如我听过一些亲戚说的:“我相信我们会变成鸽子回来,我相信我们会回来。”不,不,不,不。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轮回是一个谎言。离开身体就是与主同在,否则就是在地狱里,没有炼狱,没有中间地带,你要么与他同在,要么不是。

所以今晚我想问你,如果你今晚死了,你会在永恒里去哪里?你说:“布兰登,我不知道。”好,在我们继续之前,我想让你知道,我们已经这样做了一个小时十八分钟,现在是俄克拉荷马州中部深夜九点五十七分。我想问你,我的朋友,你认识他吗?如果你今晚死了,你会在永恒里去哪里?你说:“布兰登,你会为我祷告吗?”我很乐意为你祷告,但你必须向神认真,也必须对自己认真。如果你偏离了正路,与神的关系不对,今晚就是你回家的夜晚。你只需要说这样一个简单的祷告,你若认自己的罪,他是信实的、公义的,必赦免你的罪,洗净你一切的不义。

我相信你今晚若说了那个祷告,你已经重生了,旧事已过,看哪,一切都变成新的了。所以,如果你今晚说了那个祷告,欢迎回家。这不必全是宗教仪式,这是关于关系。我们必须脱离所有宗教的东西,进入每天寻求他、与他建立关系的生活。他爱你,当你跌倒犯罪的时候,如果你又犯了错,犯罪的时候要跑向神,不要跑离他。记住,你犯罪跌倒的时候,那不关魔鬼的事,你属于耶稣。

那接下来你该做什么呢?你要去一间相信圣经的教会,投入其中,告诉牧师:“我想受洗。”要受洗,我们给人施洗还远远不够,我们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地给人施洗,这太重要了。有人说:“那是老传统之类的。”不,你需要这样做,你需要在教会里施洗,不只是每年一次,或者每隔一年一次,你需要至少每季度一次。我想说一个月一次,给人机会,如果他们想受洗,就让他们受洗。有人说:“这不方便。”那就让它变得方便,把它当作优先事项,这很美好,受洗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是一次美好的经历。

所以要受洗,每天读经祷告。如果你没有圣经,我们会免费寄一本圣经给你,只是为了爱你。你只需要在下面的简介里给我们发电子邮件,写上你的名字、地址和你所在的地方,并在标题里写上“我看你们节目得救了”,好让我们知道你是谁。我们想爱你,每天读圣经,它会从里到外改变你。

所以,感谢你来到直播的这一部分。我想确保我们总是在开始之前就发出呼召,因为主说:“把救生索抛出去。”你不知道这有多重要,也不知道主耶稣的再来有多近,他就要来了。今晚有三十四个人把心交给了耶稣基督,欢迎回家,我很感谢你们在这里。如果你还不熟悉我们的频道,可以点赞、订阅,成为我们这个油管直播的一部分。我们努力做到每周至少五天,所以我们非常感谢你,也感谢评论区里所有的人,与他们一同欢喜,因为他们今晚把心交给了耶稣基督。好,那么让我们继续祷告,我们要寻求他,我全心相信,我们要为列国、为选举等等祷告。就像我说的,如果我冒犯了你,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冒犯你,但我必须说出我觉得圣灵让我说的话,我会尽我所能说出来,但我心里能感觉到,我听见那些被我惹恼的人。我要为此负责吗?不,但我非常不愿意,我知道,这就像讨好人,我不是讨好人,但我不想让圣灵担忧。所以有一条界线,我会说:“当我那样说的时候,我有没有让你担忧?我能不能说得更好?”他会纠正我,你可以说得更有爱心一些,你可以说得更有策略一些,你可以这样说,他总是这样对我说。你可以说得更好一些,像那样。不,你做得正好。我很喜欢他说“干得好”的时候,我能听见他在为我鼓掌,你做得很好,儿子,今晚我为你感到骄傲,你说得很好。有时候他说:“布兰登,我对你那样说的方式不满意。”

我们都是在成长过程中的人,我们每天寻求他,就必寻见他。我告诉你,这就是为什么我总说,戴安娜总是说:“布兰登,我们都是在成长过程中的人,我们都是从荣耀到荣耀。”我们想要越来越像他,除了耶稣,没有一个人是完全的,但我们每天都努力越来越像他。

好的。

有人大便带血,你一直在为这件事非常担心,非常严重。实际上,神今晚正在医治这件事。他说:“我正在医治这个,我看见你的大便带血,不只是一点点,而是相当多。主今晚正在奉耶稣的名医治你,奉耶稣的名,遍及你的整个结肠,遍及你的整个肠道,我咒诅癌症,我感谢主,医治的大能现在正奉耶稣的名流遍这个结肠,从头顶到脚底。”

这就是一个异象,这就是主让我做的事。你说,医治的大能用在你妻子身上又怎么样呢?当它这样临到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医治、完全和健康正在临到你的身体,非常清楚,非常清楚,得医治、得完全、得健康。这是一个知识的言语。

就是这个,我能看见那边的街道在发光。你说我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了吗,主?他说:“惊喜,要期待惊喜,期待你长久以来一直站立相信的事,它就在门口了。”但我看见惊喜,我看见惊喜,就像当你说“惊喜”,你得到了一个突破,你一直在站立,一直在站立,一直在站立,我看见了突破。你一直在为这些突破站立,你说:“它到底会不会成就?”惊喜。

突然临到的事就在这里,骆驼商队带着这些突然临到的事来了,我听见骆驼商队带着你的货物来了,骆驼商队带着货物来了,突然临到的事要来了。你说:“好吧,我一直在为这件事站立,我一直在相信这件事,我从来没有看见我所相信的事完全彰显出来。”主说:“突然,我听见了商队。”你知道,远处一大群骆驼听起来挺响的,不是吗?它们发出很多声音,我听见铃铛,我听见这些铃铛,它们听起来像牛铃,当骆驼商队经过时,骆驼的哼哼声和嘈杂声就来了,我是凭着灵的声音听见的,这其实真的很奇妙。

你必须为你一直在相信的事兴奋起来,然后突然,平安临到,你说看见它花了这么久,哦,但那荣耀,骆驼商队,骆驼商队,一匹骆驼可以驮很多货物,一匹骆驼可以驮很多货物。但我说的不是一匹骆驼,我说的是不止十二匹。我去查了一下,商队里有多少匹骆驼?什么才算是一队骆驼商队?因为他立刻就说了一队骆驼商队,商队里有多少匹?是不是不止一匹?不止一匹,不止一匹,不止一匹。

我有一座宅邸,一个小型商队是五到二十匹,一个中型商队是二十到一百匹,一个大型商队是一百到一千匹,一个巨型商队是一千到一万匹,那是我儿子刚刚告诉我的。主说商队要来了,所以五到二十匹是最小的规模。现在是突破之神今天造访你家的时候了,我告诉你,无论你播种了什么,现在是撒种的和收割的携手同行的时候了。我看见突破,我看见它是怎么临到你们一些人的,但我先按住不说,我看见突破和它是怎么临到你们一些人的。

这是极大的供应,你们在行善上没有疲倦,你们有些人从二十一世纪初就一直在相信,从二十一世纪初以来,然后突然临到的事要成就了,但它们都满载着货物。

他说:“它们不是,布兰登,不要……”你可以闻到它们,你可以闻到它们,它们不只是要来,不只是远远的,它们就在可以闻到的地方,你可以闻到它们。骆驼很臭,你有没有靠近过骆驼?它们离得这么近,他说,你可以在灵里闻到它们,骆驼越多,气味就越浓。我告诉你,那位更伟大的今天正在为你的家庭带来突破。你能听见他吗?骆驼在哼哼,它发出声音。你说:“布兰登,这真的很奇怪。”我告诉你,这就是我今晚凭着神的灵所看见的。

无论你一直在相信什么,伸出你的信心,说:在行善上不要疲倦,不要因不信而对神的应许动摇,反而要坚固信心,将荣耀归给神。今晚要完全确信,神所应许的,他也必能成就。

我听见商队翻转现状的声音,蓝潮会因为这道横贯全国的红墙而功亏一篑。

我闻到火的味道,我闻到火的味道。我听见商队的声音正在到来,他们满载着货物,是为我们预备的,满载着美物。我凭信心领受,我必不缺乏任何美物。你要亲口说出来:我领受神为我预备的一切。

明天是星期五,对吧?我们要以荣耀、轰轰烈烈地结束星期五,为进入十月的最后一周做好准备。选举不是这一周,而是下一周,对吧?因为我们已经到了月底,不是这个星期二,而是下个星期二。没错,就是这样。

这很有意思。我看见一只鹰,它的羽毛掉了很多。我看见一只白头鹰,头上的羽毛到处都缺了,看起来像是经历过一场风暴。鹰眼睛周围的羽毛也都缺了。这只鹰看起来正努力往上冲,你知道,就像承受G力直直往上飞那样。这只鹰正直直往上飞,飞得非常高。当我看着它时,它眼睛上的羽毛被拔掉了。我能看见黑色的羽毛,也看见一些白色的羽毛,就在这里,几乎像睫毛一样,但又不是,羽毛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透过头发看见皮肤一样。

我看见一位王室成员回家。我看见一位王室成员回家。我看见一场葬礼,我看见一场葬礼,我看见一场葬礼。我看见一座古老的大教堂。我看见前面有一辆灵车,但不一样。我看见马,我看见马。我看见的不是像这里那样用凯迪拉克之类的车做成的灵车,这些看起来像是马拉的灵车。我看见一辆黑色的灵车,看起来有玻璃侧面,它有玻璃侧面,我能看见里面放棺材的地方。它是黑色的,上面有红色。我看见它看起来像是棕白相间的马,中间有一绺黑色的鬃毛。我看见它几乎像克莱兹代尔马一样。我看见这辆灵车载着一口棺材,停在一栋建筑前面。

我看见苏格兰短裙,我看见拿着风笛的人,我看见穿着短裙、戴着黑帽子的人,那是一种黑帽子,就像王宫里的人戴的那种,我看见一顶黑色的帽子。

我看见树木,我看见树木。

这事会突然发生,会突然发生,会突然发生,会突然发生,会突然发生。出乎意料,突然,突然,突然。还有“不情愿”这个词,那一位会是不情愿的,不情愿,不情愿。你要记住“不情愿”这个词,要记住那张脸上的“不情愿”。因为果子要存留,它会成为石头。因为果子要存留,它会成为石头。我看见篮子里的石头翻倒了,我看见篮子里的石头,篮子里的果子要被翻倒,它会成为石头。

英格兰全境将有大复兴,英格兰全境将有大复兴。突然,突然,在神里面,这将是圣灵的爆发,突然间,英格兰全境都会有突然的圣灵运动,就像耶稣运动一样,我告诉你,圣灵运动要突然临到英格兰全境。英格兰全境将有“爆米花式”的复兴,将有爆米花式的复兴。我看见荣耀在人身上,我看见主的同在在那些看起来非常庄重的人身上,他们看起来非常庄重,他们看起来就是那么庄重,非常得体。你见过一个非常庄重的人得着圣灵吗?你见过一个穿着非常庄重的衣服的人得着圣灵吗?我看见了,他们在街上跳舞。他们不是像你们以为的那样喝醉了,他们不是喝醉了,而是被圣灵充满。我能看见,他们在街上,非常得体,却在英格兰的街上在主面前跳舞。有一波荣耀,有一波祝福,神要造访英格兰,神要造访。哦,哈利路亚。我喜欢看着这一幕,我只想在那里停留一会儿。我看见那些看起来非常宗教的老建筑,我看见那些石头建造的古老建筑,它们是非常古老的建筑,我看见彩色玻璃窗,里面有复兴。其中有一座我看得非常清楚,里面的人也非常庄重。主说,复兴还要蔓延到爱尔兰,还要蔓延。哦,他说,我已经警告过你们这件事了,一个死人要在爱尔兰复活,一个死人要在爱尔兰复活,复兴要蔓延到整个爱尔兰,复兴要蔓延到整个爱尔兰。我看见那些穿着黑大衣的人,他们穿着像是棕色的大衣,他们是宗教人士,想要把这事压下去,但他们自己反而会更加不庄重,年轻人会更加不庄重。这不是悖逆,让圣灵自由流动。这事要遍及整个爱尔兰,遍及整个英格兰,人的传统要受到挑战,人的传统,人的传统,教会的传统,教会的传统要被圣灵的复兴冲破,复兴要流经英格兰的教会。这个国家要有震动,震动,震动,震动。我看见政治人物想控制它,但他们控制不了,它要蔓延,它要蔓延,它要蔓延。我听见“井”,井,井,井,井。威尔士的井,威尔士的井,这很有意思,威尔士的井,威尔士的井,威尔士的井,这一直在回响,威尔士的井,威尔士的井,未封盖的,威尔士的井未封盖、未加盖。

这事还要蔓延到德国,就像你们看见所有这些荒谬的事随着伊斯兰教和所有这些动荡在蔓延一样。我灵最大的运行要临到欧洲,它要流动,人们会更加不庄重,但不会是破坏性的。你看,这正在发生,这就是魔鬼在我要做的事之前想要做的,他知道这事要来了。

魔鬼已经出招过度了,魔鬼已经在全地出招过度了,魔鬼已经在全地出招过度了。我们所服侍的是何等伟大的神,能做超过我们所敢求、所敢想的,极其丰盛。你们要留意那些要转回、开始为我唱敬拜诗歌的人,要留意那些要转回、开始歌唱的人,那些一直为魔鬼歌唱的名人要回家了,他们要为我歌唱,他们要为我歌唱。他说,这些一直为魔鬼歌唱的名人要回家了,他们要为我歌唱。家庭树也要震动,橡树,我看见了。他们要回家,他们要为我歌唱,而且会更加激进。你们将看见人们在那些曾经为魔鬼举办的音乐会上为主歌唱,你们将看见他们为耶稣举起手来,礼堂里将满了敬拜主的年轻人,他们要进入英格兰,举行敬拜聚会,主的荣耀要充满这些礼堂。他灵最大的运行尚未到来。我们听见骆驼商队的声音,骆驼商队,你们要留意突破,我告诉你们,这事要突然发生,突然发生,你们要等候,我告诉你们,要期待那出乎意料的突然。我看见一位王室成员回家,我看见一位王室成员回家。突然间,北朝鲜有震动,家族有震动,欧洲有震动,震动。古巴有震动,巴西、哥伦比亚、委内瑞拉有震动,我们宣告墨西哥城有震动。哦,震动要遍及整个美国。就像那只鹰奋力冲破、承受G力之大,以至于看起来像是把脸上的羽毛都冲掉了,它正在往上冲,鹰还没有完,它要飞得更高,鹰还没有完,鹰还没有完,主说,鹰还没有完。

信不信由你,我听见了。

你们还记得他说过:“我告诉过你们那只掉进陷阱的熊。”当他们引诱熊进来,试图把陷阱套在它的脚上时,他们会低估这只熊。当他们试图设陷阱捕熊时,熊的陷阱会套在它的脚上,它会变得更加凶猛。我看见一个陷阱正在被设下,正在被布设,我看见熊走向这张桌子,我看见熊把脚放进锅里,放进这个东西里,他们设了一个小陷阱,但熊比他们意识到的要强大得多。熊把脚放进陷阱里,当陷阱夹住它时,它大叫一声,用两条后腿站立起来,因为被抓住的是它的前爪,它把陷阱从地里扯了出来,熊变得非常凶猛。熊会变得非常凶猛,因为这个陷阱,只是让它非常愤怒。你们要记住这件事。

我的异象非常非常清楚,我看得非常清楚。我看见它后面的旗帜,我看见俄罗斯,我看见铁,我看见那个带着旧苏联旗帜的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那面旧旗帜,不是红白蓝三色的俄罗斯国旗,我看见这面旗帜在熊的后面。它是红色和金色的,是红色和黄色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你说对了。是的,它在熊的后面,我看见闪电。

到桌子前来,到桌子前来,到桌子前来。陷阱已经在桌子前设下了,陷阱已经在桌子前设下了,到桌子前来。我看见泽连斯基,我看见泽连斯基,他像一只黄鼠狼。这是在他和马克龙之间,我看见他和马克龙,他身上有一种污秽。

谁有红军?中国有红军吗?我听见红军要去北朝鲜,我听见红军去北朝鲜边境。红军,谁有红军?所以这一定和俄罗斯有关。是的,所以是红军,因为我听得非常清楚,我听见红军去北朝鲜边境,这和北朝鲜有关。所以如果那是俄罗斯和苏联,那和旗帜有关系吗?这些都是向我涌来的事,对不起,我对这些一无所知。我听见红军、北朝鲜,我看见那面带着图案的旗帜,我看见熊。你看,我不能加添,也不能删减任何东西,我必须停留在这异象里。

他说:“要忍耐。”是的,我看见一条龙在喷火,看起来像一个幽灵,它的眼睛是空洞的,眼睛里有火,它是一个灵。

你看,观看是有层次的,越往高处去,就像我告诉过你的,就像从悬崖上跳水,你穿着救生衣,当你在里面的时候,你可以潜到很深很深的地方,看见很多东西,但救生衣会把你拉出来,那叫肉体,它把你拉出来,你就回到水面。但你跳得越多,就能潜得越深,有时候当圣灵允许的时候,我可以在那里漂浮很久。但当它把我拉出来时,异象就消退了,于是我带着敬拜再回去,有时候我回不去,但我在未来看得很清楚,我能看见它。可是我必须等候,而不是不耐烦,只是这让我的肉体疲倦。所以我向下压,你要依靠圣灵,他会帮助我。但你的肉体总是在与灵争战,因为肉体就是肉体,你要顺服神的灵。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荣耀的身体。

好的,我看见一面美国国旗,但它的颜色正在改变,因为它在燃烧,因为它在燃烧。这和韩国有关,这和韩国有关,我看见美国国旗在韩国燃烧,我看见韩国,那面旗帜在那里燃烧。哇。这个异象里有太多事在发生,我看见爆炸,我看见战争,我看见北朝鲜试图发动战争,我看见有战争,北朝鲜有炸弹爆炸,我看见俄罗斯来帮助他们,我看见俄罗斯,我看见中国,我看见他们在谈话,我能看见谁会得到什么,因为他们有核武器,但我看见韩国,这里有大事要发生了,这里有大事要发生了。我看见那位姐妹,我看见那位姐妹。她疯了,她比他还要疯。但是,她,我看见她更加好战,想要做得比他更多,她身上的灵比她哥哥身上的还要大,我看见一种挑衅,挑衅,就好像他没有做我想让他做的事一样。我跟你们说实话,我要留意,我要守住这一点。金,那是金的犹大。他的姐妹是金,金的姐妹是他的犹大。还有一个戴着帽子的人,他的翻领上有星星,肩膀上有徽章,他穿着绿色的衣服,他和她都是犹大。权力斗争,权力斗争。我看见那个女人,我看见一个军队里的人,他看起来像是军方高层,他戴着帽子,是个大人物。她是一个耶洗别。我听见“短暂的”,短暂的,短暂的。你知道,短暂的。我看见这事发生在韩国和北朝鲜之间,我看见她,你知道当你拿起一件斗篷,像一件黑斗篷,像一件披风,把它旋转起来,就像你穿着它,但你可以把披风旋转起来吗?我看见她把这件黑斗篷披在肩上,旋转起来,但她只能把斗篷旋转半圈,她只把这件黑斗篷旋转了半圈,她没有转满一圈,她只转了半圈。她看着,她转身,我看见这事发生在韩国和这件事之间,我告诉过你们,我看见边境上有骚动,我已经警告过你们这件事了。但我看见,我听见红军,红军。

我们爱你们所有人,感谢你们今晚来到这里,感谢你们来到这里,我们感谢你们每一个人。

我看见一只乌龟,我看见一只乌龟,它的壳是黑色的,上面有红色的陆地,红得不能再红了,看起来像是日本的岛屿,我看见那个岛屿,是的,那就是日本的岛屿,整个区域,我看见它红得不能再红了。但我看见一只黑色的乌龟,看起来被烧焦了。这只乌龟还在动,但它完全变黑了,就像是被烧焦了,几乎像煤炭一样,它的质地和煤炭一样,但它是一只乌龟,它的壳被烧熟了。我看见在这壳的底部和周围,我看见画在壳上的岛屿是一种鲜艳的红色,是最明亮最明亮的红色,就像俄罗斯国旗上的红色,上面还有日本。这和北朝鲜与日本有关。我看见日本的女人,我看见日本的领袖。主说:“为她祷告。”

是的,韩国、日本,韩国、日本,韩国、日本。台湾在远处,但不是那么突出。台湾、韩国、日本,非常清楚,这和北朝鲜在未来日子里发生的事有关。韩国、日本,我看见台湾,但他们不是那么张扬,有点像只是独善其身,但他们是盟友。一只被烧焦的乌龟。是的,是红军在试图带来和平,他们在试图缓和局势,一支红军在试图帮助,他们正朝着西北方向前进,朝着西北方向前进,他们试图涌入。我看见红色试图涌入,我听见红军,我看见它从北方出来,出现在遥远的西北方向,它试图渗入,我听见红军。

愿神祝福你们所有人,太好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来到这里,我们爱你们,我们爱你们,明天再回来和我一起祷告。记住,脸上要带着微笑,明天我们会有一位特别嘉宾,如果他还想来的话。是的,麦克斯牧师,他会谈一谈伊斯兰人群体的事,然后明天晚上我们会祷告,代替我们的新闻播报,他会取代新闻播报的位置,然后我们会谈谈正在发生的事,以及他所看见的,还有他被允许说的话,或者其他什么。但谢谢你们今晚来到这里,明天再回来和我们在一起。记住,脸上带着微笑,心里带着歌声。耶稣非常爱你们,我们也爱你们。愿神祝福你们,再见。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