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10月11日直播整理

布兰登说,有一天他在开车,去了自己惯常祷告的那个地方,坐了一阵子。他当时非常想看俄克拉荷马大学(OU)对德州大学的比赛,但主对他说:”我今天要你做出牺牲。我要你和我一起祷告,带上你的家人,去你祷告的地方。”主说可以直接把比分告诉他,这样他就不用惦记比赛,却不肯告诉他谁会赢,只说这场比赛会以三分之差结束,并把比分给他看了。布兰登对妻子戴安娜说,他相信 OU 会输,因为在他看来 OU 不是更强的球队,他以为德州一定会赢。他和小女儿佩斯利(Paisley)也拿这件事开玩笑,因为女儿知道他热爱 OU。他对女儿说:”宝贝,我相信 OU 今天会输。”他看到了比分,主说是三分之差,他就想那一定是靠一个射门,OU 要输了。

这是一堂教导:当你在灵里看见、听见的时候,不可以加添,也不可以删减,也不可以不在那件外袍(cloak)的覆盖之下。这总会让他想起他看见天使的那一次。天使警告他审判何时到来,给了他日期和一些事情,只是没有告诉他是哪一年。可是人一旦”以为”自己知道,就偏离了。他在心里假设德州是更好的球队,他看到了比分,他知道主说了什么,于是他停下来。主对他说:”我要求你出去,要你安静下来。”他问:”主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哪支球队?你都说了比分。”主说:”你不需要知道所有的事。布兰登,你不需要知道所有的事。”

他安静下来,坐在那里听主说话,继续在灵里祷告。有些事主不启示,是为了保护他。有些事主会一点一点地给他片段和异象,但不会给他整幅画面,因为别人会以为他也牵涉其中,执法部门会想:”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主说:”我不给你整幅画面,是因为我在保护你。我给你的是你需要的那一部分,它让你走在正确的路上。你不需要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常常连下一个镇是哪里你也不需要知道。只要走在我告诉你走的路上,你需要的,我会在路上给你。”所以他说自己是”看见一部分,听见一部分”,主正在教导他。

他非常渴望进入医治事工,渴望的程度超过他下一口呼吸,他整天都在想。但他被纠正了。主对他说:”你难道不认为我比你更清楚,现在这世上、这地上需要什么,比你更清楚是否需要更多医治布道家吗?”他说:”我们需要更多像比利·伯克(Billy Burke)这样的人。”主说:”你难道不认为我知道我们需要什么吗?我呼召你来祷告。我现在正在兴起祷告的人。祷告改变事情。祷告是荣耀的根基,祷告是打开荣耀之门的钥匙。我们现在不需要医治布道家走遍世界,我需要的人我已经拣选了。但现在,我们需要大量的祷告。布兰登,这个国家有麻烦了。这个国家的财政有麻烦了。总统需要祷告,他需要帮助。他不需要医治布道家围着他转,除非主呼召了比利·伯克或别的什么人去为他祷告。但他需要有人在祷告中支持他。我们若不把他抬起来,用祷告把他脚上的水泥块一路扛过终点线,他是完成不了的。把我告诉你的兴起来,顺服我告诉你做的事,我比你更清楚。”他回答:”是的,请原谅我。”可是他脑子里总想着自己想做的事。主说:”你难道不明白,那不是我要你做的吗?我要你顺服我呼召你去做的事。”

主说,在这支末世的军队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布兰登打了个比方:你可能看着空军里的人,心想”我真想开那种战斗机”,他自己小时候就觉得战斗机很酷,想要开战斗机。但是在航空母舰和战舰上,有人负责让飞机降落时停下来,这同样重要。你也许不是飞行员,却负责给飞机加油,你可能觉得自己的工作没那么重要,可是飞机要是飞到离航母五英里的地方油箱空了,飞行员就有麻烦了。你要知道自己在神所呼召的使命里有多重要,要尽你一切所有去做。你也许觉得自己的位置很小,但你不知道你的位置在神的国度里有多大。

主在跟他谈到顺服于代祷的时候说:”有外袍(mantle),有恩赐,也有为祷告而有的膏抹。布兰登,这些我都放在你身上了。你必须完成你的使命。不要想去填补别人的位置,不要说’他们的鞋看起来真好,我想穿他们的鞋’。你不想要他们的鞋,你要你自己的鞋,因为那是我施恩让你去做的。如果神没有施恩让你担任那个位置,你做不好。”布兰登说,丽莎唱歌像小鸟一样,他心想,可那是神施恩给她的,她一开始唱,就有一种膏抹从她身上流出来,她曾是比利·伯克的敬拜领袖。神呼召你做什么,就有做那件事的膏抹,要全心去做,并顺服于它。他越顺服,就看得越多。主最近几天一直在对他说”顺服”(yield)这个词。他回答”我在顺服啊”,主说:”不,不,不,是’顺服’。”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主一直对他说”顺服”,他说”我明白了”,甚至想去查一下这个词的定义,要把它写下来,因为显然自己还没有真正明白。但当他顺服于生命上的呼召和使命,它就变得更大,他感觉到一种咕嘟咕嘟冒泡的感觉。

于是主说:”我今天要你做这件事。”他就照做了,在主叫他去的那个地方坐了很久,为各样的事祷告,也确保孩子们吃了饭,因为他自己也需要吃东西、喝水。他说那是一个降服的地方,是向自己死的地方,就像他在听凯瑟琳·库尔曼(Kathryn Kuhlman,字幕写作 Kathern Kman)讲的那种”死”:当你已经死了,他在你里面就变得很大,是他拥有你更多,而不是你拥有他更多。

他说,你越往里走,主就越多地指示你。你若硬挤进某件事里,是可以看见的,那就像肌肉一样,主越允许他看见,他就越能看见。但主对他说:”我告诉过你,要非常谨慎,直到外袍披上,直到你感觉到那件外袍,由我告诉你什么时候去,因为熟悉的灵会来搅扰,布兰登。”主警告他,指示他,引导他,他在学习。主借着橄榄球赛教导他,他处在”需要知道才告诉你”的状态:”我告诉你的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你不需要知道是哪支球队。我告诉了你比分,结果就会是这样。”他说,在肉体里,你会想”为什么非要告诉我,我可以录下来以后再看”,但他仍然不知道是哪支球队,他觉得这很有意思。他和主有各种各样的对话,主会教导你、引导你进入你需要的一切,比如什么时候种球茎、什么时候翻土。

他说他常常回想乔治·华盛顿·卡弗(George Washington Carver)的故事,那本《与花交谈的人》(The Man Who Talks with the Flowers)是比利姐妹一直推荐的书。卡弗是南方的一位黑人,生活在种族隔离的年代,他每天早上四点起床,与创造主相处。他谈到花生,有各种发明和配方,是实验室里的化学家,用花生制造出各种东西,而不只依赖棉花,因为当时棉花很盛行,但土壤已经贫瘠,收成不好,他就开始教人种花生。戴安娜大概每年给他读一遍这本书。布兰登说,这本书讲的是花、是土壤,非常美,会改变你的生命,是那种随身携带的书。他原以为卡弗只是热爱大自然的人。他说自己也爱大自然对他说话的方式,神创造万物,丰丰富富地赐给我们享受,树叶变色、鸟儿、松鼠,里面有一种平安。他会在自己的地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看着,和主说话,主也回应。

但他说,这个时刻有一种迫切感。他昨晚看到的让他不安。有人会说,如果你在灵里就不该不安,他说不,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他只转述自己觉得可以说的,并不把异象的细节全部说出来。主给他的异象色彩非常丰富,他看到很多,把一切荣耀归给神,但他给的只是”精简版”。异象是一层一层的,他越靠近主、越顺服,就看得越多。他可以快进,可以暂停,主在外袍披在他身上的时候,把各样东西下载给他,他能看到投资之类的事。有些他没有做任何处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用,他还在学习。

他说自己知道这是宝贝装在瓦器里,是要显明这莫大的能力出于神,不出于他,这从来不是为了吸引人注意他,而是为了带领人。如果有一天变成关于布兰登·比格斯(Brandon Biggs),他不想失去它。这是他一生中最倚靠的东西,一路发展,发展到现在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刚开始的时候它是单一维度的,现在是四十个维度。主对他说:”顺服,我会把将要发生的事给你看。我会一部分一部分地教你,它会被证明是准确的。但你不可以对我所显示的加添或删减。不要假设任何事,不要假设它会怎样发生。只要顺服。要总是吸引转移,像比利教你的那样,把一切荣耀都归给我。我的荣耀,我不与任何人分享。”

他对主说,自己常常被主的子民逼迫,在网上被很多人攻击,而如果他是女巫或占卜师,世界反而会涌过来,付钱给占卜师,基督的身体却不去理会他们。他说:”他们逼迫的是他们不明白的东西,这不是很有意思吗?我总是把荣耀归给你,总是尽可能多地带领人。上个月我们带领了几百人归向耶稣基督,布雷登说,所有频道加起来将近一千人。”他说这一个频道一周带领的人归向基督,比大多数人一辈子带领的还多,可他们却受到极大的逼迫。主在教导他:他们会因着话语逼迫你,因着膏抹逼迫你。他说,所以他才问”现在水有多深?”,你得看自己灵里的温度计在哪里。主对他说:”我今天要求你更多。”这就是他不能看球赛的原因。主说:”这代价很高,布兰登,我告诉过你。”

他接着回顾主昨晚给他们看的事。他说,他看到一场谈判,当主给他们看普京和特朗普总统谈话的时候,桌面上摆着一切,所以他一直提到”杰森·伯恩”(Jason Bourne)。他说他看到一场”杰森·伯恩式的经历”即将发生。他看到一架装满100美元钞票的飞机,是”我们的钱”,说有人走私了美国的钱。他看到那个人在吸可卡因,周围全是妓女,他看到那个房间、那些女人,外面有警卫,非常详细。他看到有人试图向那个人通风报信,因为那是一个分叉的异象。他说,这个人的阵营里有一个内鬼,是蓝党(blue party)派来的,他只能说到这里:是蓝党。他看到蓝党在告诉那个人一些事。那个人有一架私人飞机准备好了,飞机里有一堆中等偏大的100美元钞票,他猜大概有一亿美元,不觉得会是十亿,但也许是,总之是很多钱。他看到那个人飞往罗马尼亚,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那架飞机,那个人想逃走。他在那里也有内鬼。他还看到有人试图把这个人藏在山里的地堡里,看到一次升级。他又说他看到装满现金的帆布包,装满纳税人的钱,有一天在飞机上被运往罗马尼亚。他说,我们能不能延缓、阻止这些事?他相信可以,他相信我们有权柄践踏蛇和蝎子,没有什么能伤害我们。但他也知道我们在末世,还会看到一些事情。

他说还有更多:他看到那个阵营里有内鬼,在泄露情报;他看到普京阵营里有内鬼;他还看到白宫里也有内鬼。主总是给他看这些不干净的人,称他们为”内鬼”(moles)。他再次说,泽连斯基(Zelensky,字幕写作 Zalinsky)必须下台。他说泽连斯基是马克龙和乌尔苏拉(Ursula)的傀儡,他说乌尔苏拉就是头上围着星星的那一位,他看到她嫁给了撒旦。他说:”据称也好,随你怎么说,我是在直播里告诉你们我在异象里看到的:这位女士是属魔鬼的。”他还看到这些事发生在柏林。

他说他看到薰衣草的小枝试图从地里冒出来,而普京心里怒火中烧,说:”我们只需要等,等特朗普的任期结束。”他们想要整个乌克兰,想要整个波兰。他看到他们在制定计划,说”我们只需要等”,他们最终会去攻打波兰,攻打乌克兰,攻打其余的地方。但他也看到一个代理政府上来,看到一段时间试图重建,冒出一点点看起来像薰衣草的紫色小枝。但普京伸手抓住了伊朗,他看到普京在往后的日子里试图帮助伊朗。主说,以西结书38章和39章已经在门口了。

关于乌克兰的内鬼,他说2026年8月30日他看到的是黑色的缟玛瑙,但是尖尖的。主说有泄密,乌克兰有一个内鬼,把本该是美国信任的信息泄露出去。泽连斯基在试图拟定计划,因为他知道自己即将被撤换。他看到泽连斯基手忙脚乱,转移钱,把一切安排好,因为他快要逃跑了。泽连斯基很害怕,他看到自己的时间快到了,就像大家都来抓他的那一天,他知道他们要来了。他听到泽连斯基有一个内鬼。他还看到乌尔苏拉和教皇之间有联系,他们在一起,是关于带出”马迪”(Madi,字幕原样)和撒旦的东西。主说,她的名字叫乌尔苏拉。他看到这里面有黑暗,甚至与梵蒂冈有关联。旁边的人说那是双重门户系统、敌基督系统,又提到意大利在动摇、罗马在动摇,主又给他们看了,还提到教皇年纪大了,健康和婚姻有些事没有说出来。

他说他想起了自己的叔叔:叔叔心脏病发作、在生死边缘的时候,死亡的可能性更大,往死亡那边倾,叔叔确实死过一次。主对他说:”你们现在正处在同一个位置,处在关于第三次世界大战和一片薰衣草的临界点。”他看到特朗普的生命就在这个基点上,就像走高空钢丝,可以往右倒,也可以往左倒,引力非常强,朝着一场大战拉得非常用力,但也可以往这边拉,有一小段薰衣草般的和平时期。它恰恰就走在那条线上,那条线就是这么细。他说,有些事他看到的时候就想:它会往哪边走?它往这边拉,也往那边拉。所以他说是”看见一部分”,但在灵里能看到它在摇摆,像钟摆。他能看到一切如何排列起来,要带出敌基督系统。某些事往这边倒,会多给一点时间;往那边倒,战争就会加速。他看到一场大战爆发,涉及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波兰,一场非常非常大的战争。他们没有意识到会保护俄罗斯的盟友是谁:土耳其、叙利亚、白俄罗斯、朝鲜,甚至中国也在其中,印度也说”我们会帮忙”。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使用的是前所未见的武器。那是一场大战。

他在谈话中确认,他看到波兰上面有紫色,因为波兰有更好的武器,乌克兰会在前面;他还看到加拿大的卡尼(Carney)派兵去帮忙。那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但武器更大,更残酷得多。他看到英国想带着船和装备去黑海,土耳其挡住了他们。他说这与美国石油、委内瑞拉有关,是已经谈过很多的内容,主说这是在再次确认即将发生的事:美国的经济将由委内瑞拉来支撑,还有哥伦比亚和巴西的财政。他说要看着这些大国会发生什么,会有非常大的贸易往来。贩毒集团有麻烦了,往后的日子里,墨西哥的克劳迪娅(Claudia)和贩毒集团之间会出现重大动荡,墨西哥将有重大的民间骚乱,他看到人们起来反对墨西哥政府,很糟糕。他还看到古巴有一场冷战式的重大起义,试图稍微展示一下他们有的力量。他看到中国在旁观,让别人自己去打,主说应该留意中国,因为他们很安静、很狡猾。

他说,这件事要么发展成全面战争,要么会有一小枝薰衣草,一点和平。他说他看到会引入一个代理政府,是一位年长的男士,既亲俄也亲乌克兰。他们除掉泽连斯基,把土地一分为二,一半归俄罗斯,另一半归乌克兰。但欧洲对此很不满。欧洲想要战争,因为欧元有麻烦了,所以他们想制造一场假旗事件,为了阻止和平。他说他看到一棵圣诞树,看到糕点,说他们会在一个火车站释放它,然后说是俄罗斯,俄罗斯,俄罗斯,说这是新的瘟疫,是流行病,是大流行,而且会更严重。但他说,不是俄罗斯,是欧洲释放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是在一个火车站,像野火一样蔓延。他看到三亿五千万人回家。主说:”你可以减轻它。”他看到仅在美国就超过三千万人。他问为什么美国这么多,主说,因为美国的肥胖率比其他国家高,它是为肥胖而设计的,美国很胖。有些东西附着在这个病毒上,是AI制造的。美国人吃”随你所愿、马上就有”的东西(have it your way),很多国家不是这样。他说他想多说一点,但只是想告诉大家他看到的,异象很清楚。

他说,他们想把美国也拉进去,卡尼也牵涉其中。他看到这些暴乱在往后的日子里蔓延到纽约,也蔓延到多伦多。他说加拿大会有人脱离,不列颠哥伦比亚会是主要的一个,他们会说出来,而且真的会这么做。他在异象里看到美国修建一条通往阿拉斯加、穿过加拿大的主要高速公路,是在他们脱离的时候谈论的。他说,当他们变得像一个州的时候,会达成重大协议,他们会说:”嘿,我们想成为美国的一部分,我们想脱离加拿大。”他们会建一条主要的高速公路。他还问过建这样一条路要多久,他们说几十年。他看到一条穿过不列颠哥伦比亚的高速公路,一路通往安克雷奇。他说,当经济像大萧条一样崩溃,并且发生一场大地震的时候,会出现脱离,他们会谈论修建这条高速公路;所有的省都会对卡尼不满。他还说,加拿大即将迎来一场大复兴。他看到不列颠哥伦比亚,看到震动,但随着它进行,他们变成了红色,脱离了加拿大,开始成为美国的一部分,有一条一直通到阿拉斯加的沿海高速公路最终形成。他说某些省会比其他省更强,但由于将发生的一场大地震,他看到不列颠哥伦比亚有很多人丧生,建筑物在摇晃、倒塌,他们的财政有麻烦了。他说有时候他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一种隐喻,是一种财务上的震动,但他又看到这些人丧生,而且非常详细,所以他也在问自己:什么是字面的,什么是象征性的?他还在学习。

他说,他曾看到过:在法国和德国暴乱,主说要留意德国和法国,说一层迷雾会降在这片土地上,并在中期选举之后蔓延到加拿大和纽约。他说德国的抗议没有法国那么疯狂,他曾说过法国会有戒严令,反犹主义会在各处兴起,穆斯林兄弟会会接管。他还说他曾看到柴油,看到拖拉机在田地上。

他说,他看到一场会面要来了,他看到电话,看到墙上的钟,看起来像一个军事基地,有些事情将被讨论。他说,往后有非常严峻的日子,特朗普总统需要智慧。他说,如果你的儿子在那边打仗,每个月成千上万的人丧生,你也会想要和平。他说自己不是在表态支持乌克兰,他是支持和平的,看到几十万人死去令人难过。他看到薰衣草试图从这片土地里冒出来。他还看到一场假旗事件、一场黑天鹅事件正试图出现,甚至在美国。

他说他看到中期选举之前有人试图发动攻击,看到有预谋的事件,就像美国购物中心(Mall of America)那个年轻人的事件,主曾告诉他们要为美国购物中心祷告,防止大规模……(字幕不清)。他还看到与孩子们的糖果有关的事:孩子们挨家挨户讨糖的时候,有人针对糖果策划了什么,针对孩子们,有疯子试图通过糖果伤害这些小孩子。他说他当时没有说出来,但今晚觉得可以大胆说出来。他说这很严重,如果是教会的活动,没有问题,但孩子们是去街坊邻居家,你不知道是谁给你糖,要用智慧。他说他认为根本不要庆祝万圣节,这是一个撒旦的月份、撒旦的日子。

他还看到纽约的一座大楼,他相信是特朗普的一座楼。大楼周围到处是FBI,街道两端都被封锁,警察和救护车到处都是。他看到那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在异象里感觉很冷,就像阴沉的天气,他只能这样形容那天的天气,至于这是不是象征,他不知道。大楼的正面是玻璃,门看起来是深棕色,就像透过有色窗玻璃看,又像牛肉汁(beef gravy)的颜色,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形容。

他看到关于伊朗的紫色:三种,黑色、深紫色,以及浅一点的紫色,一直到薰衣草色。他看到一座山,从内部烧穿,不是在外面烧,而是里面在烧,有烟。他在灵里的时候能闻到烟的味道,让他咳嗽,因为那是有毒的。那烟从山里冒出来,成了笼罩伊朗人民的一种危害。就像钢在火里烧得非常非常热,他能看到钢在熔化。有什么东西击中了这座建筑。

然后他看到以色列。他看到有攻击在半夜袭向以色列,听到警报声,来自大马士革(Damascus),他看到大马士革变黑。他看到一场有预谋的攻击来自埃及,埃及有人穿着黑衣、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像忍者一样,他们有计划,在夜里行动。埃及与伊朗一起参与其中,并且一直延伸到非洲。有一场针对以色列的秘密攻击即将来临,他说他们当时也为特拉维夫(Tel Aviv)祷告过。

他看到角落里有一条狗。这条狗被打得那么惨,嘴里冒着泡沫,看起来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是一条患了狂犬病的狗,缩在角落里。他看到以色列,看起来像是内塔尼亚胡(BB),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他们在打那条狗。主说:”不要小看这条狗,不要小看这条狗,因为那根棍子并不大,你没有打到它。”那根棍子看起来像一根细枝,而那条狗正准备猛烈撕咬,那是像狂犬病一样的有毒的一咬。”不要小看这条狗,也不要小看这条狗所带着的东西。”他看到那条狗准备致命一咬,嘴里往下滴着泡沫,那条狗病了,看起来不对劲。主说,他们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因为手里有一根细枝,用细枝打这条狗,”不要小看这条狗”。布兰登说他看到狗的嘴里滴着泡沫,他对异象里的人说:”不要再打这条狗了,那条狗已经准备好了,那条狗已经绝望了,那条狗知道自己的生命要完了,它即将做出一个你从没想过它会做的反应。”他看到那条狗处在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方。

他说他又看到:高压线杆,那些线是黑的。他说那是”夜晚的阴影”。他说这很有意思,夜里没有阴影,阴影需要有光照在某样东西上才能形成,但那里是一片完全的黑,黑暗之上还有阴影,阴影比黑暗更黑,可见那黑暗本身带着光才能在其中形成阴影,那黑暗就是这么黑。他看到高压线杆上有黑暗,黑暗蔓延到全国,全在纽约,纽约有黑暗,费城(Philadelphia)有黑暗,波士顿(Boston)有黑暗,芝加哥(Chicago)有黑暗,西雅图(Seattle)有黑暗。但这里那里有一些小小的灯光,来自一些人的发电机之类的,对一些人来说并不是完全的黑暗,因为他们有所预备。他看到商家的门上挂着牌子,沃尔玛(Walmart)一片漆黑,商店一片漆黑,一些商店和加油站的门上写着”停业,另行通知”(closed until further notice)。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线杆是黑的,大地上有黑暗。他说有什么造成了重大的电力中断,他说自己不想加添或删减,只是告诉大家,大家大概能推断出来。

他还看到人们的架子:他们晚上睡觉前吃掉了那份存货,第二天早上醒来,神使他们的存货倍增了,他们吃过的一袋米,或是架子上的别的东西,又有了,这是超自然的供应。这是主为信徒预备的超自然的供应。就像主降吗哪那样,前一天晚上吃完了,第二天主又供应了。他们醒来后进去,原以为”明天我们吃什么”,但神超自然地覆庇了他们:晚上关门时是空的,早上打开时是满的;第二天关上,再打开,神又把它带回来。神借着倍增使其增加,就像祂对待鱼和饼那样。他看到神的子民得到超自然的供应:看起来没有路的地方,祂就是开路的主;看起来不可能的地方,你们将要饿死的地方,祂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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